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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-10-16 | 我們都有一個想念的家,但不見得喜歡它,「提著很重、放下很慌」。

鄭如晴:「生活是老師!」與兩個女兒用愛和溫柔「鑿刻家貌」

「只要相信身體有無限可能,生命便有無限可能;有行動力,幾歲都有無限可能……」,螢幕上台灣女星張鈞甯與媽媽鄭如晴一同代言奶粉廣告、母女倆高顏質同框畫面令人印象深刻,不少人盛讚兩人看起來宛如姊妹毫無違和。近來鄭如晴以拍攝廣告、出版新書、接受專訪……,活躍於媒體和電視螢幕上,儘管一般人對她的認知可能是「張鈞甯的媽媽」,但其實她的身分是作家,同時也是一位大學副教授。 

已在國內文壇獲獎無數的鄭如晴,憑恃自身極高的文學造詣,今年再以新書《鑿刻家貌》從多面向反覆陳述一個家的真實面貌,書中她並將自己與兩個女兒張瀛、張鈞甯幾十年來的日常對話、家庭生活化為文字,套一句張鈞甯在新書發表會上所說:「我與姊姊、媽媽3人不像是一般的母女,有時候反而更像是姊妹……」母女3人的相處之道著實令人好奇。 

先前鄭如晴接受各大媒體專訪,針對幼時成長背景、「母代父職」獨力扶養兩個女兒長大的故事,已多所著墨,本周小花平台《人物專訪》將不再贅述,另從感人有趣的著眼點切入,帶領讀者走進書頁,一探其兼具理性與感性的內心世界。 

「家」提著很重、放下很慌

「和女兒談戀愛」多虧有女兒的相伴〜 

此次採訪前,記者拿到燒燙燙的《鑿刻家貌》新書,初次見到標題滿是好奇,細細翻閱後才知道,書名其實別具意義,因此也特別喜歡「鑿刻家貌」這4個字:「所謂的『家』是需要你我努力經營、一點一滴慢慢累積起來的,在經過漫長的歲月後,並有耐心地一吋吋鑿刻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獨一無二的『家』!」 

除了書名讓人有深刻的感受外,記者也特別喜歡鄭如晴在自序中寫道:「我們都有一個想念的家,但不見得喜歡它,『提著很重、放下很慌』。」她給兩個女兒灌輸家的面貌:「家是一個沉重的行囊,裝著各種酸甜苦辣,也裝著各項爭執和諒解,我們珍惜家圓滿的一面,也要面對它破損的一角,就像領受一個既讓我們圓滿也失落的人生。」 

提到家,鄭如晴感觸很深,她表示多虧有女兒的相伴,「我們會一起用想像力繪製一個家,時而我是傳說故事裡的虎姑婆,時而我是來自星球的小王子,時而她們是德國經典童書的小巫婆……」,她解釋:「我們不是活在故事裡的角色,而是經由故事、想像一個值得我們追求的生活及一個庇護我們生活的家。」 

聽到鄭如晴的這段描述,記者不由自主地會心一笑,就像是你我日常生活中常見的親子互動,其他諸如角色扮演、把樹枝當作是巫師的魔法棒、躲在棉被裡假裝是寒冷的冬天……等想像遊戲,也有著異曲同工之趣。 

不喜被稱為「星媽」、更愛「做自己」

論起知名度,可是比女兒竄紅的更早! 

說到冠在鄭如晴身上的頭銜,除了是大學副教授、散文家及小說家外,另一個響噹噹的稱號就是「星媽」,不過她表示,不喜歡被人家稱為「星媽」,「對女兒來說,我是辛苦的媽媽,但我是我自己,我有自己的角色!」鄭如晴說這句話時,眼神堅定、語氣淡然……;在短短訪談過程中,眼前這位身材嬌小、說話輕柔的新時代女性,已經讓記者好幾回感到驚喜又好奇。 

其實以鄭如晴近幾年積極著力於文壇上,她的成績是有目共睹的,著有多本頗具口碑的著作:《沸點》、《生死十二天》、《少年鼓王》、《散步到奧地利》、《和女兒談戀愛》、《關於愛,我們還不完美》、《親愛的外婆》、《細姨街的雜貨店》、《鑿刻家貌》等,並屢獲多項重要的文學獎項,包括:1972年大專小說創作獎、1997年第2屆皇冠大眾小說獎推薦入圍、1999年中國文藝協會第40屆「小說創作獎」、2002年文建會台灣文學獎、2002年第10屆九歌現代兒童文學獎、2005年中國文藝協會第46屆「藝文報導獎」、2013年第2屆「漂母杯」海峽兩岸散文大賽獎等。 

尤其值得一提的是,她的散文多次入選為古今文選、小學國語課本、高中課本延伸讀本及九歌年度散文、小說選等;鄭如晴憑著自己對文字極高的敏銳度且文筆流暢,不斷在文壇上大放異彩,早已為人所熟知,如果論起知名度,她可是比女兒竄紅得更早。尤其近期,她再以新作《鑿刻家貌》中清朗的文字,溫暖又飽含情感的筆鋒,讓外界看到她內心真實的一面。 

「閱讀增智慧、用智慧雕塑美麗」

舉手投足滿溢文學、優雅氣質 

張鈞甯被譽為國內第一氣質女星,鄭如晴的氣質絲毫不遜於女兒,整趟採訪過程下來,聲音輕柔、舉止優雅、談吐有物是記者對她的第一印象。曾經聽人說:「女人的溫柔,可以裝出來;女人的外表,可以靠後天養成和改造;不過,女人的氣質卻是一目瞭然、掩飾不了。」記者對此也深表認同,一個人的氣質好不好,除了先天條件外,還得靠後天內在涵養與修養。 

可想而知的,張鈞甯展現其外的好氣質與其家庭成長背景有著莫大的關聯,而這又與母親鄭如晴的教養方式不無關係,在《鑿刻家貌》一書中「和女兒談戀愛」篇的一段文字敘述,可以清晰看出母女間像朋友般的相處之道: 

「兩個女兒不但喜歡書,也喜歡書桌,早期居家空間小,書桌是我們的飯桌,飯桌也是書桌。這個既可吃飯又可看書的桌,還提供一個功能,就是擺蛋糕聊心情。為了鼓勵她們說出心裡的話,找到未來的方向,我不知買了多少蛋糕,從學業到人際關係,從興趣到個人理想,一談就是一個『下午茶時間』。」 

鄭如晴感性地描繪她與女兒之間的生活故事,並心有所感的表示:「很多時候,我是她們的朋友,從她們身上,我看見了年輕的憧憬、聽見了年輕的夢想……;姊姊感性,喜歡繪畫、妹妹理性,選擇法律。」鄭如晴的兩個女兒,大女兒張瀛現為跨國廣告公司的創意總監、小女兒張鈞甯則是國內知名演員,曾經獲得台北電影節最佳女演員獎。 

從小灌輸女兒正確金錢價值觀:

「沒有白吃的午餐、沒有不勞而獲!」 

30多年前,鄭如晴在德國慕尼黑生下兩個女兒,她將母女親密互動的生活記事寫成散文,尤其令記者不禁好奇的是,她是如何教育兩個女兒的金錢價值觀? 

鄭如晴回憶說道,從小就教育孩子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,也沒有不勞而獲的事,「從小到大,她們想要的東西都是靠自己努力去爭取而來的」,像是幫忙做家務換取零用錢、考出好成績贏得獎勵或是努力存夠錢買自己想要的東西……等;其中,最讓鄭如晴記憶猶深的是,小時候兩個女兒看到表兄弟有當時最熱門的任天堂電動玩具,因為也想要就得努力攢存到足夠的零用錢,「現在每每回想起這段往事,她們還會苦笑地對我說:『小時候存錢好辛苦啊!』」 

也正是因為從小正向的金錢觀念,讓姊妹倆養成愛存錢的好習慣,直到現在還會把零錢存進小豬撲滿裡,「有多少零錢,就投多少,一點一滴、積少成多,用這些錢去換取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,也讓她們感到很有成就感!」. 

鄭如晴強調,她給兩個女兒的金錢觀念是「一分耕耘、一分收獲」,凡事都得靠自己的努力來爭取,凡事不以金錢為第一考量,通過靠自己努力實現的人生,才是真正的人生;一直以來,她與女兒就是這樣堅守自己的人生信條,毫不妥協也絕不退縮! 

家,一個充滿想像的箱子……

「裡面裝著你我此生最貴重的珍藏!」 

其實,鄭如晴的人生真的過得很不容易,也很不簡單,說她是勵志活教材一點也不為過,經過寄人籬下的童年與獨力撫養女兒的中年,在長期困頓橫逆的歲月中,她始終堅持認真、負責、自律的生活態度,也灌輸給女兒相同的意念,「凡事只要願意去做,遲早都是可以達成的。」 

就如同報章雜誌報導,之前張鈞甯在投入演藝工作之餘,還能同時兼顧學業並考取中央大學產業經濟研究所法學碩士,對照鄭如晴當年攻讀台東大學兒童文學研究所時,還一邊在台北工作兩地奔波,從來沒有缺課或是請假過;兩人的毅力與堅持,不禁讓人直呼:「果然是母女」,兩人的性格就像是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! 

細細讀完鄭如晴的人生故事,記者已深受感動,你呢?最喜歡她在《鑿刻家貌》一書中為家下的新定義:「家就在『箱子裡』,依我們的想像,給箱子裡的家繪製各種關心、關心與溫暖。」願把這句話與已在幸福中或是仍在追求幸福的母親和女兒們共享!

在訪談尾聲,鄭如晴特別透露,接下來的寫作計畫將細數台灣這塊土地上過去所發生的事情,包括:前人的足跡,歷史、生活的印記等為構思發想,以小說的形式還原重現,目前已有雛型,聽她口述,內容已頗為吸引人,讀者請拭目以待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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